若不是对方是池宴的表弟,她其实没这个闲心多管闲事,可冯家毕竟和池家息息相关、休戚与共,婆母平日待她也算不错……
再加上对方很有可能是针对她而来,她觉得还是有必要亲自走这一趟。
池宴听罢来到她身边坐下:“这点小事你自己决定就好。”他执起她的手握在掌心轻轻摩挲,语气叹息,“只是他那般对你,你还处处为他考虑,着实委屈了你。”
他并不认为这是理所当然,人心都是肉长的,投之以木桃,报之以琼瑶,你来我往方能长久。
什么以德报怨纯属是放屁。
沈棠宁明眸微弯,也没多做解释。
……
次日天还未亮,池宴被一则消息匆匆叫走——
藏书阁昨夜走水了!
沈棠宁见他离开时并不显得慌张,反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,嘴角若有所思一弯。
池宴到的时候柳疑复已经来了有一会儿,对方神情分外凝重,他还有心思调笑,拿胳膊肘捅他:“柳大人,别这么沉重嘛,烧了多少?”
他眯起眼望向藏书阁,有一面墙呈现出焦黑的色泽,其余部分尚还算完好。
柳疑复语调微冷:“发现的及时,只烧毁了十几个书架,虽然还未统计出究竟是哪些类别,但我们要找的书十有八九就在里面。”
池宴点点头:“走水原因呢?”
柳疑复将宫人的话重复了一遍:“昨晚有扇窗户没关,夜风太大,将里面的灯烛吹倒引起的火势,书本受不得潮,藏书阁需要维持干燥,这样的环境下,一遇明火便有燎原之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