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垂眼盯着她,沉声说了三个字:
“鬼面使。”
沈棠宁瞳孔微颤,下意识扭过头仔细看了眼那游行的队伍,皱着眉摇头:“不一样。”
那面具是油墨画在脸上的,庄重神秘,并不狰狞恐怖。
她方才之所以被吓到,是因为事发突然。
池宴蹙着眉,他知道不一样,可就在方才,他突然想起来,为何他见到鬼面具时会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“你听说过傩戏么?”
沈棠宁眸光微凝,摇了摇头:“没听说过,和社戏很像么?”
池宴点点头:“对,都是民间祈福祭祀用的。”
他心里忽然有了想法,鬼面具会不会就是傩戏面具?他只要找到哪个地方有傩戏这一风俗,说不定就能顺藤摸瓜……
之前他也查过这面具的来历,可是一无所获。
而棠宁又从未听过,会不会说明,这面具的来历其实根本不在大庆,而是别国某个地方的风俗?
第224章 捉奸失败
沈棠宁迟疑少顷,主动提议:“那你要不要先去查这件事?”
池宴查了这么久,既然好不容易有了线索,自然是正事比较重要,她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。
他神色松了下来,抬手将她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,唇角微挑:“不急于这一时片刻,来都来了,干脆好好陪你逛逛。”
她没有表态,眼底却分明闪过一抹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