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他的性子,若是参与了查案,便不会放过任何蛛丝马迹,势必追根究底,若是查到了不该查的人身上,又该如何抉择?

柳疑复不知,生平第一次选择了逃避。

冯知文满心装着如何拯救他的表哥于水火,刚来到池家,瞧见的就是这样一幕——

沈棠宁坐在石凳上,手里捧着一本书瞧的认真。

池宴坐在她身后,正津津有味给她编头发,看样子颇为乐在其中。

他擦了擦眼睛,几度怀疑自己看错了!

这个可恶的女人,居然把他表哥当下人使唤,让他给她编发!

表哥在这个家的地位这么低的吗?

冯知文顿时义愤填膺冲过去,故意拔高了声调:“表哥表嫂,你们在干什么呢?”

两人动作一顿,齐齐抬头望来。

沈棠宁慢条斯理将书本合拢,敲了敲池宴的手背,示意他收敛些。

池宴瞧了眼编到一半的辫子,眼里闪过一抹惋惜。

棠宁可宝贝她这头发了,平日里都不给碰,也就是今天心情好,才懒得搭理他。

他有几分不爽地抬眼,语气闲闲: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
冯知文:“……”

等等,他为什么从这个“又”字里听出了几分不耐烦?

一定是错觉!

表哥从前对他的到来都很热情的!

成功安慰到自己,冯知文负着手走上前,眸光闪了几下,清了清嗓子开口:“表哥表嫂,听说过几天燕京有庙会,要不一起去逛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