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这般鲜活生动的模样,沈棠宁飞快垂下眼,勉强挤出一抹笑:“没什么。”
眸底悄然落下阴翳,她默默在心里忖道:
无论如何,池宴是她的人,谁想要他的命,先过她沈棠宁这一关。
池宴几不可察皱了下眉,也没追根究底。
……
回了房,池宴想到冯知文那小子,摸了摸下巴:“表弟得罪你了?”
沈棠宁心里装着事,反应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:“此话怎讲?他和你告状了?”
她着实有些意外,这件事在她看来不过是小事,毕竟她自认并非十全十美,做不到人人都喜欢。
反正对方也不怎么爱搭理她,那就井水不犯河水好了。
但冯知文居然偷偷向池宴告状,这就比较耐人寻味了。
“他说你对他的态度有些冷淡。”池宴的口吻带着几分调笑,显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。
他的夫人要是对一个陌生男子过分亲密,那他才不舒坦。
不过他有点好奇,沈棠宁向来会做面子功夫,而他那表弟么,也是个心思简单的,这两人能生出什么龃龉?
沈棠宁抬眼轻瞥他,语调意味深长:“你这表弟,倒是有些意思。”
说完她便扭头进了屋,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。
池宴眉骨轻耸,抬脚跟上去。
崇德帝正在批折子,突然想起什么,扭头问:“云安那边怎么样了?”
福公公顿了顿,上前几步小心翼翼回道:“回陛下,公主那边并没有任何动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