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想不明白,池宴如今是天子近臣,近来也没遇到什么麻烦,他会有什么事?
两人的谈话被打断,门房来报:“公子,云安公主邀您去公主府作客。”
沈辞下意识拧眉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沈昌叹息一声:“去吧,看来公主对你的印象不错,是福不是祸。”
是祸躲不过?
沈辞不置可否,转身离开时眼底冷了下来。
那倒也未必!
——
沈辞来到公主府时,云安周围正环绕着几个伶人,有的弹曲有的唱歌。
还有人正跪坐在她膝下给她喂葡萄,画面看上去好不暧昧。
沈辞眼神不动声色冷了冷,上前行礼,心中暗道:
她这是装都不愿意装了?
云安轻抬眼帘施舍给他个眼神,眼底暗含审视。
没错,她特意叫沈辞过来,正是为了试探那件事他究竟知不知情?
思来想去,她还是觉得那日沈辞主动邀她的行为有些古怪,这人向来是恨不得躲着她的,怎么偏偏那日就主动邀约,还恰好就碰上了那家人?
“探花郎来了。”收敛了思绪,云安施施然免了礼赐座。
沈辞坐下后,云安便把他晾在了一边,专注地欣赏起伶人的表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