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十个八个不嫌多,你觉得呢?”她眉梢微扬,明亮的眼眸略显无辜。
池宴深吸口气:“沈、棠、宁!”
他冷不丁从身后摸出一把鸡毛掸子,朝她挑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。
她下意识后退,眼神古怪:“你要打我?”
雪青蓦地瞪大眼,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:“岂有此理!”
八两将她拽回来:“放心,我们公子不是那种人,小两口的事咱就别操那个心。”
“你别拦着我……”
只见池宴站起身来,朝她逼近几步,将鸡毛掸子捧在手里,怏怏地道:
“负荆请罪。”
沈棠宁:“……”
围观的下人:“……”
沈棠宁哑然半晌,神色复杂地抬手摸摸他的额头:“你没事吧?”
她头一次见拿鸡毛掸子负荆请罪的。
而且刚刚不还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么?
池宴唇角向下撇,不怎么乐意:“怎么说话呢?我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就和你吃醋闹脾气的人吗?”
虽然元昭语焉不详,但他猜到她肯定是有正事,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舒坦。
于是他凑近了些,状若不经意清清嗓子:“下次要去带我一起。”
沈棠宁眼底有笑意漾开,语气平静:“不是说不吃醋?”
“没吃醋啊!”他板着脸一本正经道,“我这是为了你的安全考虑,那种三教九流的地方鱼龙混杂,带上我这不是多一份安全保障?”
沈棠宁沉思须臾:“行啊,如果你不嫌麻烦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