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不是他太敏感,近来池宴对他的态度好像疏离客气了许多,至少见面笑着打招呼这还是第一次。

池宴闻言眉梢蔓延开笑意,懒洋洋挑唇:“柳大人好眼力,最近确实遇到很多值得高兴的事。”

之前他就发觉柳疑复有可能心思不纯,但人家也没做过什么不合时宜的举动,甚至还帮过他。

棠宁看上去对此事也不知情,他自然不会傻到主动揭穿。

池宴不好给人甩脸子,但偷偷摸摸宣示主权不妨事吧?

有时候男人的直觉也相当敏锐,迎着池宴意味深长的目光,柳疑复嘴角弧度收敛了些,直觉可能和沈棠宁有关。

他停顿须臾,语气缓慢平静:“那是好事。”

沉默的气氛并未持续太久。

“造假案柳大人还在查吗?”

听到池宴这么问,柳疑复皱了皱眉:“之前我入诏狱,为了避嫌,这案子便被移交给了刑部,我去问过几次,看上去进展不大。”

有了他的前车之鉴,刑部的人也怕惹祸上身,办起案子也不见有多上心。

再者陛下似乎忘了此事,也没怎么提。

池宴沉吟须臾,语气压低下来:“我怀疑鬼面使和青玉坊之间存在什么关联,陛下命我暗查此事,但我与刑部的人又不熟,不如我向陛下进言,这案子还是交给柳大人,你觉得意下如何?”

要是换作旁人,已经吃过一次亏,肯定避之不及。

但柳疑复不同,他只会迎难而上:“好,那就有劳你了。”

——

百戏楼,这是燕京专供贵人消遣玩乐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