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早朝,崇德帝理所当然点了他们两个。
“听说你二人当街斗殴?”
池宴和池景玉各自上前一步。
池景玉拱手:“臣自知有错,请陛下责罚。”
池宴皱了皱眉,神情颇有不服,还是老实地回:“回陛下,确有此事。”
崇德帝意味不明看他一眼,不由冷哼:“你倒是还挺理直气壮?”
和池景玉一比,他可不显得理直气壮?
池宴抿抿唇,神情颇有些恹恹:“微臣知错。”
崇德帝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,语气叹息:“也罢,你们二人都是股肱之臣,又是自家兄弟,不可因小事伤了和气!既已受了罚,朕就不再罚你们,只是若有下次绝不轻饶!”
池宴垂下眼恭敬称是,心中暗道:
说得好听,要是他真和池景玉称兄道弟关系和睦,陛下又该不舒坦了!
——
池宴神情郁郁,回了家便把自己关在书房里。
沈棠宁在门口徘徊好几次,再次招来八两盘问:“你确定,陛下当真没有罚他?”
八两一脸纳闷儿,看起来比她还要茫然:“没听说啊!”
她不由眼里掠过困惑:“那他为何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