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玉认出来人,心中波浪汹涌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更深露重,殿下的身子可受不得寒。”

燕珏抬眸望过来,唇角勾丝笑意,不达眼底,心中已然动了杀念。

……

城门就在眼前,姜稚京眼里浮上难以言喻的情绪:“就这么走了,还没来得及和我新认识的朋友们打声招呼,倒是可惜。”

云雀好奇地偏头:“殿下在这儿还认识了新朋友?”

“唔……是群挺有趣的人。”姜稚京想起什么,眼里露出兴味之色,“说起来其中一人你也认识,不如帮我传个话?”

云雀笑了下:“愿替殿下效劳。”

——

次日,有人劫狱的消息传来,池宴连早饭也没来得及用,就匆忙走了。

沈棠宁坐在梳妆台整理东西,思绪不由飘远:

姜稚京能逃走,她并不意外,想来长公主也不意外。

她敢只身前往大庆,设计除掉竞争对手二皇子,将大庆搅得一团糟,来了一出置之死地而后生。

以姜稚京的胆量和魄力,此番若是成功脱险,未来绝对不容小觑。

沈棠宁垂眼盯着眼里的匣子,只是可惜,这份礼物没能送出去。

雪青突然进来,神色有异:“小姐,云姨娘来了。”

“云姨娘?”沈棠宁一时没反应过来哪来的云姨娘,直到她口中说出云雀二字,才堪堪反应过来。

不过随之而来的便是不解:“她来找我做什么?”

沈棠宁还是见了云雀,外头下着绵绵细雨,云雀被迎进来的时候,轻薄的衣衫都有些润。

沈棠宁抬眼打量她,按捺下心中狐疑,唇角轻轻一弯:“云姨娘找我有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