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疑复唇角微微翘起:“瞧公主这般,我以为至多十四五呢。”

姜稚京眨了眨眼,含笑垂眸:“我当大人这是在夸我了。”

柳疑复离开后,侍女眼神冷了下来:“殿下,这柳疑复莫不是看出了什么?”

姜稚京轻轻一哂:“你当他真会摸骨呢?不过是诈我罢了。”

她眼眸深了深,嘴角勾起,“不过嘛,这人倒是有点意思。”

……

“柳大人当真会摸骨?”沈棠宁也问出了心中疑惑。

柳疑复淡定地摇头:“自然不会。”

她一时哑然,那他还能表现的这样从容?

可能是洞悉她心中想法,他颇不自在地低咳一声:“试探而已,我总觉得这位公主不简单。”

沈棠宁笑了笑:“那大人可试出了什么?”

柳疑复眸光凝了凝:“她虽没露出什么破绽,但我在说出她不止十六的时候,她抿了下嘴,这证明她在烦躁。”

“而我说她只有十四五的时候,她的神情明显松了下来,所以我认为你的推测是对的,她绝对不止十六。”

沈棠宁面露沉思:“可是她为什么要隐瞒自己的年龄?难道……”她眸光一顿,“难道这个公主是假的?”

这也是柳疑复不解的地方:“齐国若是拿个假公主来糊弄我们,他们又能有什么好处?”

——

池宴看着刑架上的女子,正是那名行刺皇帝的舞姬。

早在事发之时,她便想着咬破藏在齿缝中的毒药自尽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