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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棠宁看向对面的人,话音藏着几不可查的不耐:

“秋姨娘,有什么要紧事儿非要当面才能说呢?”

自打她敲打秋姨娘后,对方突然开了窍,跑来巴结她,侯府的情况事无巨细都告诉她,也算是投诚的表现。

但今日对方突然说要见她,沈棠宁是有些不舒服的,让人传个话便是了,亲自见面难免容易叫人发觉,徒生事端。

秋姨娘美目流转,神色透着欲言又止:“本不打算叨扰二少夫人,但这事我实在拿不定主意……”

沈棠宁眸光微动,状若感兴趣的模样:“能叫姨娘为难,不知所为何事?”

秋姨娘瞧了眼左右,小心翼翼压低了声音:“妾身发现,夫人压根儿不是病了,而是中了毒!”

沈棠宁心念微动,面上故作惊讶:“秋姨娘可有证据?这话可不能乱说!”

能叫秋姨娘发觉,看来沈熹微做的也没多高明。

见她不信,秋姨娘就差没拍胸脯打包票:“若非有确切证据,妾身哪敢来找二少夫人?”

她眉眼藏着些微得意:“自打夫人病了后,院子里弥漫着浓郁的药味,屋里也就时常挂着香囊去味儿,某日妾身撞见夫人院里的丫鬟鬼鬼祟祟将香囊拿去烧掉,便暗自留了个心眼。”

她描述的绘声绘色,“您猜怎么着?那香囊果然有毒!”

沈棠宁面色惊讶,掩了掩唇:“那姨娘可知是谁做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