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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试放榜啦!”

一大早,燕京城已从沉睡中醒了过来,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新鲜出炉的殿试结果。

“待会儿要游街呢!我得去占个好位置,也好一睹那新科状元的意气风发!那可是连中三元,哎哟,这还是咱们近百年来头一个呢!”

“哎,帮我也占一个!我摊子还没收呢!”

街道被清理干净,锣鼓喧天中,浩浩荡荡的仪仗队沿街而来。

街道两旁围堵得水泄不通,场面声势浩大。

得了消息的沈棠宁和池父池母一同站在二楼某处茶馆沿窗位置,若非来得及时,这里的位置也难买到。

二老喜上眉梢,脸上是遮不住的欢喜:“快看,来了来了!”

沈棠宁垂眸望去,待队伍走近,她一眼瞧见了人群中的池宴,他头戴簪花身着锦袍,立于高头大马上,眉眼散漫不羁,俊美得格外出挑。

她眸光定了定,仔细打量着这样陌生的他,唇角弯起一抹浅浅弧度。

只见他平日散漫随性惯了,如今拾掇一番,倒是也令人耳目一新,挪不开眼。

旁边传来池母的低呼:“天爷,那是我儿子?”

她激动不已地和池父对视,泪光闪烁,“看到了吗?那是咱们儿子!”

她语气无比自豪,含着热泪的眼神却让人心酸。

池父连连点头,背过身去抹了把眼角。

沈棠宁搀扶着池母,轻声细语道:“您瞧,不试试怎么知道呢?我早说过,夫君他可以。”

池母握着她的手,忍着泪意笑起来:“棠宁,好孩子,你说得对。”她声音哽咽一下,“若是没有你,我们如今还不知是什么光景……”

世间好女子千千万,可阿宴能遇到一个懂他的人,着实不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