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倒还挺实诚。

一群人陆陆续续散去,沈辞这才来到池宴身边,瞪他一眼咬牙低声道:“陛下面前,你怎么什么话都敢说?”

池宴意味不明扯了扯唇:“正是因为陛下面前,才要实话实说。”

他大可以扯一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但以陛下的眼力,会看不出来么?

更漂亮的话对方想来都听腻了,适当剑走偏锋也不失为一种对策。

沈辞神色微讶,皱着眉端详他,突然发现自己多虑了,这人心眼子可比他还多,哪里用得着他来操心?

他轻哼一声:“要不是为了我阿姐,谁想管你?回去了,向我阿姐问声好!”

池宴瞧着他离开的背影,唇角微微一挑。

小屁孩还挺傲娇。

……

沈棠宁见池宴归府,也没问他结果:“累了吧?饭菜让人热着呢,先喝碗热汤垫垫肚子。”

池宴依言坐下,接过递过来的汤碗喝了几口,一日几乎没怎么进食,这会儿确实饿的慌。

他拾起两块点心囫囵塞嘴里,一副饿狠了的样子,她抿唇笑了下:“不着急,慢点吃。”

池宴抬眼看过来:“你就不好奇我发挥得如何?”

沈棠宁神色闲适地端起茶盏抿了口:“无论发挥如何,如今都已经尘埃落定,还去问那些做什么?”

池宴见她淡定自如的模样,起了逗弄的心思,故意板着张脸神色凝重:“我今日在殿上说错了话,恐是将陛下给气着了。”

她闻言一怔,下意识抬起头:“那陛下可有罚你?”

他愁眉苦脸叹了叹气:“当时没罚,事后可就未必了!”

沈棠宁眉心蹙了蹙,信以为真,神色也跟着凝重起来:“你当时说了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