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抓住她的手臂,微皱着眉语调平静:“娘,时隔多年,早已难寻证据,你去找她对质,她难道就会承认么?”

侯夫人做事一向狠绝,不会轻易给人留把柄。

她也就是仗着池宴年幼,说出去的话也没人会相信,这才敢明目张胆威胁他。

而且她自始至终也没承认是她下的毒,这还是池宴自己推测出来的。

“那难道就这么算了?!”池母闻言怒火攻心,一股气流直冲脑海,皱着眉蓦地一口血吐了出来,斑斑血迹落在池宴的衣衫上,透着点黑紫色。

沈棠宁眸色微惊,连忙捏着手帕给她擦拭。

“曼娘!”

池父见状大惊失色,正不知如何是好,却见池宴反应极快,和沈棠宁一起把池母给扶到座椅上。

紧接着两人退开,让大夫上前。

大夫神色凝重从包里取出银针,行针的动作快狠准,密密麻麻的针扎在池母头顶的几个穴位。

末了,又在池母十指处各扎针放了血。

针下去不到一会儿功夫,池母惨白的脸色已然有所好转。

沈棠宁见状松了口气,这是残留的毒素逼出来了。

果然,大夫看了眼池父,口吻带着安抚:“老爷放心,吐出了这口瘀血,夫人体内的毒才能彻底清除。”

见池母颓然地垂下眼帘,神色带有几分疲惫。

沈棠宁扶着池母靠着椅子,池父连忙追问:

“那现在这是什么情况?”

大夫解释道:“这是正常现象,不用担心。”他顿了顿又继续,“每隔一段时日我会来扎针,多扎个几回,并着药喝下,这毒也就慢慢清除干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