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一脸无奈告诉她:“我同您实话实说,姨娘这一胎极有可能保不住,就算侥幸保住,生产之时也会十分惊险。”

沈熹微脸色变了变,如遭雷击。

她千辛万苦盼来的孩子,竟然保不住?

至于生产,沈熹微不敢冒这个险,要是难产,她自己的命都有可能搭进去!

为了个孩子搭上自己的命,她还没有那么伟大!

于是那时候沈熹微便暗下决心,这个孩子不能要!

既然注定保不住,那总要利用最后的价值,为她做点什么。

沈熹微盯上了沈棠宁,那日二房上门,她本就打算栽赃沈棠宁的,若是对方害的她没了孩子,别说池景玉,侯府就不可能放过她!

可谁料沈棠宁太过敏锐,似乎察觉到什么,主动避嫌,沈熹微没找到机会下手,只好含恨作罢。

但月份越大,滑胎便越惊险,对自己的损伤也极大,沈熹微心中焦灼不已。

拖不得了!

……

这日,池景玉刚下了朝,就瞧见小厮惊慌失措地跑来寻他,气还没喘匀,急忙道:“不好了世子,沈姨娘小产了!”

池景玉整个人都被震惊笼罩,怔在原地:“什么?!”

池景玉面色沉沉赶到沈熹微的院子,只见云雀跪在地上,面颊高高肿起,一看就是被人掌了嘴。

他眼里闪过一丝惊异,路过她也没停留,甫一进门,就听见一阵凄切的哭声。

他脚步飞快进了内室,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,令他下意识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