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景玉会如何选择,不言而喻,三皇子完全没有必要多此一举。
在这样的前提下,让池景玉债台高筑,身陷麻烦,这对三皇子有什么好处?
沈棠宁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她一时间也理不清头绪。
等等……
她好像忽略了一个人,四皇子燕珏。
除却三皇子,他也是有能力争那个位置的,只是他体弱多病,太医又断言他活不过二十五,所以大多数人都会潜意识忽略他的存在。
沈棠宁极轻地蹙了下眉。
她为什么会忽略燕珏呢,因为对方前世的确早早地就病逝了。
——
沈棠宁特意盘下一个作坊,匠人也请到了,针对工钱以及秘方保密一系列问题签订了书契,一切准备就绪。
池父向来不过问这些,池母则乐呵呵地看着儿媳妇忙活,也不指手画脚。
左右不过赔钱么,她儿子从前败家的时候,花出去的都不止这点钱。
沈棠宁虽有些忐忑,倒也不怯场。
第一次成品研制出来,她亲自试用后,提着的心这才放下。
因为制作成本高昂,她和池宴的想法不谋而合,针对的顾客群体是世家贵族而非普通百姓。
燕京这样繁华的地方,并不缺有钱人。
货物这边她亲自把了关,便张罗着新店开张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