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棠宁眯了眯眸,语气透着迟疑,“我有个主意,不知可不可行,假设口脂定为多种颜色,只要将任意三种颜色集齐,就可以挑选一样价格等同的东西。”
口脂是一时半会儿用不完,但女子么,妆容不同搭配的口脂颜色也不同,总是不介意多备几件的。
这样一来,还可以吸引回头客。
池宴眼中划过一抹异色,有些讶异地看了她一眼。
这不就是集卡抽奖么?
她果然嗅觉敏锐,竟无师自通后世的营销套路。
集卡有了,盲盒是不是也得安排上?
池宴说出自己的想法后,沈棠宁眼睛亮了亮:“这种法子倒是从未见过。”
她思如泉涌,垂头在那本册子上写写画画,池宴勾了勾唇,在旁边看着书。
屋外寒风刺骨,屋内却岁月静好。
池景玉情绪不佳,之前遇到沈棠宁和池宴,被扫了兴致败兴而归。
回府后,侯夫人又对他耳提面命:“我是不明白了,云雀有哪里不好?沈氏如今身子重,又不能近身伺候,还要巴着你不放,她一个妾室哪来那么大的脸?!”
池景玉眉心紧蹙:“是我不愿,和熹微有什么关系?”
侯夫人重重冷哼:“我不管,反正今夜你必须歇在云雀屋里,否则等那个女人将孩子生下来,我就把她送走!”
……
池景玉心情烦闷不已,抬头瞧着对面的人。
云雀正小心翼翼剪着灯烛,朦胧的烛光将她的身影衬得曼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