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宴愣了愣,当即福至心灵,恭恭敬敬拱手道:“草民回去必定苦练书法!”

他心说,陛下这是没看过他之前的字,这已经算进步神速了!

沈棠宁果然有先见之明,否则陛下刚看到他的字时,指不定就让人将他抬着连人带纸扔出去。

几位大臣心下微惊,面面相觑。

陛下这是笃定池宴能通过春闱,参加殿试?

一时间,大家看池宴的目光不自觉出现了变化,自身有实力和上头赏识那是两个概念,朝堂之上从来不缺有实力的青年才俊,但崭露头角的却寥寥无几。

池宴离开皇宫的时候,国子监祭酒还主动上前搭话:“池二公子留步。”

一心想回家干饭的池宴转过身来,露出礼貌性微笑:“祭酒大人。”

徐祭酒笑眯眯道:“我从前便觉得池二公子与传闻中大不相同,假以时日必成大器!”

“是吗?祭酒大人过誉了……”池宴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,眼神欲言又止,“可我记得年初的时候提出想来国子监借读,被大人拒绝了。”

陈祭酒笑容一僵:“……有这回事?”

“许是大人事务繁忙忘了也说不定?”池宴十分大度地摆摆手,“当然,这种小事我是不会放在心上的!”

陈祭酒有些汗流浃背:“这个,这个……”

池宴笑眯眯道:“同大人开玩笑呢!嗨,这不是想和您套套近乎吗?”

陈祭酒:“……”

你套近乎的方式还挺别出心裁。

……

池宴和几个大人有说有笑离宫的消息被好事者瞧见,不胫而走。

传到宁远侯府时,又是一片乌云罩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