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淮神色担忧:“母后,您没事吧?”

她缓缓扯起唇角,笑容冰凉又苦涩:“她说的没错,本宫是蠢。”

这么多年,竟也没能看清枕边人的本来面目。

明仪这是在怨她,当初为何不站在她那边……

皇后抿了抿唇,眼里有什么熄灭,又有一簇光亮起,眼神变得坚定,她看向沈棠宁,执起她的手:“好孩子,这回多亏了你。”

沈棠宁有些惭愧,但很快又抛去心头杂念,成大事者不拘小节,为了达成目的说点善意的谎言也没什么。

总比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向死亡,却什么都不能做来的好。

……

出了坤宁宫,沈棠宁笑着道:“姑姑不必送我,我找得到路。”

文澜温柔地笑了笑:“娘娘的命令,奴婢可不敢敷衍了事。”

沈棠宁望了眼朱红的宫墙,有飞起的檐角气势恢宏,那是保和殿的方向。

文澜了然:“小姐这是担心池二公子?策问要考三天呢,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,娘娘说了,您若是实在担心,也可留宿宫中。”

沈棠宁收回目光扯了扯唇:“不可让娘娘因我乱了规矩。”

她话音刚落,冷不丁听到一声清脆的掌掴:“没眼色的东西,这点小事都办不好,要你何用?!”

沈棠宁微一皱眉,宫闱内,这还连着前朝必经之路,谁敢如此放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