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池宴呢?让池宴滚出来!”
“就是,敢做不敢当?简直丢我们文人的脸!”
“我呸,他算哪门子文人?他就一臭名昭著的纨绔!”
一片白菜叶不偏不倚砸到侯夫人头顶,嬷嬷惊慌失措:“夫人!您没事吧?”
侯夫人脸色发绿,颤抖着手指将白菜叶摘了下来,一向端庄大方的形象险些维持不住,因为愤怒,她声调透着股子尖利:“京兆府的人去请了吗?还不快把这群乌合之众给轰走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一个臭鸡蛋砸了过来。
侯夫人脸色一惊,本能地闪躲了一下,于是那臭鸡蛋砸到了老夫人身上。
老夫人抖如筛糠,脸色惨白几欲昏厥过去,嘴里只颤抖地重复:“岂有此理……岂有此理!”
“老夫人!”两个婆子一左一右搀扶着她,才没让人当场昏过去。
沈棠宁和池宴姗姗来迟,瞧见的就是这样精彩的一幕。
“……”
夫妻俩面面相觑,沈棠宁眸光轻闪,掩着唇轻咳一声。
池宴当即灵机一动,一个箭步冲向老夫人,扯着嗓子哭嚎起来:“祖母,你别把孙儿赶出去啊!咱不分家了,他们这是要把孙儿往死里逼啊!”
外头的人当即闻风而动:“池宴出来了!!!”
“好啊,这缩头乌龟总算是出来了!”
众人情绪高涨,抄起手头的东西朝池宴的方向砸过去!
池宴则死死抱住老夫人,一边撕心裂肺叫着祖母,一边不动声色把祖母挡在自己面前,于是老夫人成了人肉盾牌,替他挡下了所有。
下人自然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老夫人受伤,惊慌地扑上去替老夫人遮挡,这下倒便宜了后头的池宴,严丝合缝被人重重保护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