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,池景玉就属于三皇子一党。

她的立场是太子,党派之争向来残酷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那么二房迟早得和大房划清界限。

倘若池宴也支持三皇子,那她就得好好审视一下和他的关系,不过经过春风楼一案,再加上她之前曾委婉试探过,池宴大概率不会站在三皇子阵营。

提前放出池老夫人意欲逐池宴出家门的风声,倘若来日两房当真撕破脸,那么在名声上面,二房也不会受太大诟病。

解决了眼前问题,沈棠宁却并不见松快,眉眼间萦绕着淡淡愁绪。

“小姐是在烦心什么?”

她轻声叹息:“太子殿下快回京了。”

闻言,雪青不解:“这不是好事吗?听说殿下打了胜仗,陛下肯定会大肆嘉奖呢!”

沈棠宁扯了扯唇,笑意不达眼底:“当真如此吗?”

陛下正值壮年,太子却已出落得如此优秀,百官拥护,深得民心不说,还有个声名显赫的母族。

他难道不会寝食难安,恼怒地揣测太子是不是暗地里觊觎他的位置,迫不及待想上位?

功高震主,便也成了过。

沈棠宁左思右想,眼神沉了沉:“元昭,可能要拜托你出趟远门。”

元昭有些意外地挑眉:“没问题。”

只要银子到位,好说。

“雪青,备笔墨。”沈棠宁起身来到桌案前,“我要写信。”

元昭快马加鞭,这封信应是能在太子进京前交到他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