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母派人来传话时,她顿了顿:“夫君可要见他们?若是不愿,让人回绝了便是。”

池宴一怔,坦然地笑了下:“让他们进来吧,做了亏心事的又不是我。”

他将手里的答卷收了起来,整理了桌案,从书架里抽出一本杂书放在面前,随手翻开。

沈棠宁看着他的动作,轻轻挑眉:

倒是学聪明了。

得知池宴自有分寸,她便也不再多留:“那我先去忙,夫君和两位公子好好聊聊。”

第66章 原来是他

八两领着季无涯和唐旭进了书房。

见池宴正懒懒散散半躺在椅子上看书,两人面面相觑。

季无涯低垂着脑袋上前,讪讪道:“阿宴,看书呢?”

池宴抬起头来,挑了挑唇:“来了?坐吧。”

他一指旁边,两人却没动作。

季无涯磨蹭地上前,狠了狠心:“阿宴,要不你揍我一顿吧?”

池宴眉骨轻耸有些讶异:“这是做什么?”

“那日要不是我非拖着你去看热闹,你也不会因此身陷牢狱之灾。”季无涯垂着头,手指不自觉搅在一起,神色愈发愧疚,“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,也不想咱们兄弟没得做,只要能消气,你想怎么样都行!”

唐旭沉默须臾,也上前来:“池二,我们确实有责任,你看看怎么能出气,我们绝无怨言……”

池宴端详二人片刻,蓦地嗤笑一声:“我说你们一个个今天是吃错药了?我还从未听过这样的要求,那晚的事不是意外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