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祖宗,真是什么不要命的话都敢往外说,他再晚来一步,这顶乌纱帽也别想要了!

“诸位!诸位请听我一言!”

刘大人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苦口婆心地劝道:“我知道大家都很关注这个案子,可查清真相还需要时间,你们在这里声讨,除了耽误时间和造成秩序混乱,对案情进展并没有多大帮助啊!”

依他看,这群祖宗完全是来添乱的!

萧聿冷嘲热讽道:“刘大人,我们这不也是怕您迫于压力,不得不向权势低头吗?”

刘大人面色微僵:“萧公子,您这……”

“哟,这不是碰巧吗?刚好人就来了。”萧聿留意到正朝这边走来的沈棠宁和池二夫人,脸上闪过明晃晃的嘲讽。

池二夫人脸白了白,显然刚才那番话被她一字不漏听了去。

她心中又是苦涩又是悲愤,案子还未水落石出,这些人却口口声声盼着她儿子去死,仿佛已经给他定了罪!

沈棠宁面不改色,神情冷淡:“萧公子是亲眼见着我夫君杀人了?”

萧聿一怔,怒而冷笑:“这不是不争的事实吗?这么多人亲眼见着娉婷姑娘从池二的房间里跳了下来,难道还能有假?”

“都说耳听为虚,眼见为实,可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不一定就是真的。”她漫不经心掠过去一眼,目光在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,“你们只看到娉婷姑娘跳湖,却并未看到事情的起因经过,凭什么就认定这事和我夫君有关呢?”

众人面面相觑,有人不忿道:“当时屋里只有池宴一人,不是他还能是谁?你莫不是想替他狡辩?”

沈棠宁扯了扯唇:“我相信律法公正,若池宴真的杀了人,或者逼迫娉婷姑娘行苟且之事,那么他罪该万死!”

众人一时被她这冷漠的话吓住。

只听她话音一转,“可若他是被冤枉的呢?那么今日你们说的每句话都会成为逼死他的利箭,你们每个人都是杀人凶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