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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子,娉婷死了。”

燕行舟沉了脸色,犹不敢置信:“确认了,那尸体果真是她?”

影卫跪在地上:“属下已确认过,是娉婷没错。”

“她竟敢自作主张!”燕行舟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,缓缓攥紧了拳头。

他分明只是让她勾引池宴,作出被轻薄的模样,让池宴声名狼藉。

可她居然自尽了!

事情的发展已经超脱他的控制。

眼看着出了人命官司,这案子怕是没那么轻易遮掩过去。

燕行舟眸光起伏变幻,脸色阴沉得滴水:“此案造成了极恶劣影响,给京兆尹施压,让他务必尽快结案。”

至于池宴,也算是歪打正着,是他命不好。

谁让他恰好撞上来了呢?

几乎是一夜未眠。

次日一早,沈棠宁匆匆施了脂粉,勉强遮掩住眼底憔悴,准备出门。

池二夫人已经迎了上来,神色殷切:“棠宁,我同你一起去吧!”

一夜未见儿子,她早已焦灼不已。

池二老爷还要上朝,今日早朝必有动静,参他儿子的折子不会少,这种时候他也不可能称病在家。

沈棠宁沉思片刻,还是委婉拒绝:“我知道娘担忧夫君,但今日恐怕不会太平,您还是在家中等候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