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来,他今年也才二十。

沈棠宁心软了软,上前两步拉住他的手,语气柔和:“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,要是把身子熬垮了,那可是得不偿失。”

池宴这会儿脑子有些迟钝,愣愣地任由沈棠宁将他牵起,亦步亦趋走出了书房。

八两坐在门口靠着柱子打瞌睡,也不知梦到了什么,时不时咂吧咂吧嘴,听见动静一个激灵抬头望去。

只见自家二公子人高马大的个子,乖巧地被二少夫人牵着走在后头,他俊朗的脸上还透着点茫然,与平日那浑不吝的模样相去甚远。

八两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,缓缓张大了嘴:“……”

完了,公子读书把脑子读傻了!

被廊庑下的风一吹,池宴混沌的大脑便清醒了许多,掌心柔软温热的触感第一时间抢回了他的注意力。

他面上一热,思路在“天呐她的手怎么这么软”和“可恶!她怎么招呼都不打就拉我的手”中飞速跳跃,脸色那叫一个变幻莫测。

身后传来点动静,池宴下意识扭头望去,就见八两正傻眼地抬着头,一脸忧郁望着他,眼神仿佛看见了大型猪拱白菜现场一样。

不出意外的话,他应该是那头猪。

池宴默了默,莫名有几分恼羞成怒,狠狠瞪了他一眼,无声比了个口型,言简意赅:

滚。

八两伤心且幽怨地滚了。

哈哈哈太好了!

他终于能睡个好觉了!

进了卧房,沈棠宁回过头来,池宴没来由地心虚,手忙脚乱把手抽了回来,装作一副镇定的模样:“哎,手怎么出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