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听到这凉飕飕的语气,咯噔一声。

闻昕强装镇定:“那天你去洗澡了,他老是敲门,我怕他打扰你,就开门说了你在忙。”

丁远西也说:“我们什么都没有说,也没有告诉他你绑架什么的,最多也就是想叫他别利用你。”

闻昕小声:“我也是想为你打抱不平嘛,我觉得他对你一点都不好。”

唐姜没举起手机,给他们看陈满发的消息。

看完闻昕膝盖一软,强撑着解释:“他可能误会了什么,我什么都没有说啊,我也没有亲口说我是你男朋友啊,他自己误会了,这能怪得到我?!”

“这人怎么这样,到处冤枉人,他自己看我们像一对,就赖在我头上,我也没办法啊!”

闻昕虚张声势推脱责任。

这件事完全不关高文鹤的事,他当时面都没露,就听到他们在门外吵得不可开交。

正噙笑在看戏,忽然唐姜没冰冷的目光转向他。

高文鹤轻蹙眉头,又是提醒又是解释:“我什么都没有做。”

唐姜没严酷说:“连罪。”

三人一起被打入无间地狱,地位直线下降。

在六月中旬的一天,和往常一样平平无奇的一天。

唐姜没吃完早饭,闻昕他们熟练的刷完碗出厨房,就听到唐姜没用一种今天天气不错的,平淡的语气说:“你们可以走了。”

三人都愣住了,“走,走去哪里啊?”

丁远西看了下窗外的阳光,“现在是白天呀,伯母白天也在做生意,需要我们帮忙吗?”

他们摸不着头脑,傻不拉几的模样,只好让唐姜没说的再清楚点:“你们,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