脾气很好的高文鹤,攥紧了盆里的衣服,他一副紧张无措,逆来顺受的可怜模样,将白莲花的模样发挥得淋漓尽致。

闻昕看了想把他直接摁在盆里,好好洗洗身上的白莲花气息!

可惜他的表演,该看的人没看见。

高文鹤微微抬了抬眼皮,装作无意地扫了眼唐姜没,他头都没有动一下,只看着桌上的破书。

“知道抱歉还不快点干活?”闻昕恶毒张扬,催促家里身份最卑微的奴隶,麻溜点快干。

他看闻昕在阳台这洗衣服也不是个事,在唐姜没面前晃荡什么呢,别想当着他的面玩那些下作的手段。

有了原洛的前车之鉴,闻昕十分戒备。

看了眼挂着墙上的钟,秒针没动,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。

唐姜没家的钟是坏的,算了,不管了,依照唐姜没下班时间推理,反正不早了。

闻昕站在道德最高点斥责:“你洗个衣服这么磨磨蹭蹭,过去这么久了,还没有洗完!一点眼力劲儿都没有,看到我们家姜没回来,不知道去厨房提前准备吃的?”

“你是不是想饿死我们家姜没吗,嗯?你家里就是这样教你做事?”

谁家家里教洗衣做饭……

而且,他怎么知道唐姜没几点回来。

新人高文鹤老实柔顺,低眉顺眼说“好”。

没有办法,他作为眼中钉,罪孽没有洗清,不受一家之主待见,只能沦落至此。

再加上屋里两个虎视眈眈的狗腿子闻昕和丁远西,他要是不伪装下,迟早被他们扒下一层皮,折磨得半死不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