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接下来他和唐姜没明里暗里斗上几回合,再论胜负,结果没有想到在一天夜里的地下车库,他直接被迷晕带走了。

醒后,看到陡然陌生的环境,高文鹤不动声色地观察起来。

他见过最穷的房子是陈满家,但今天一见,才发现还有佼佼者。

陈满家也穷,但他家好好装修过,温馨的墙壁颜料弥补了房子的破旧。

屋里随处可见的盆栽植物和全家福,可以说一进门都能感受到这是个有爱的家庭,而这里能称得上家徒四壁,墙壁布满刮痕,什么杂物都没有,空荡荡由几张破旧板凳桌子填充。

后脑勺闷痛,高文鹤起身时控制不住的眩晕了下。

眼眸闪过一丝寒意,不知道是谁有这么大胆子,敢绑架他。

他的手脚还没有被绑,正踉跄地扶着墙站起来,这是间很久都没有住过的房间,床垫都没有,只有张床板。

屋里窗帘紧闭,空气沉闷,角落放着一个很大的,用黑布遮掩的正方形物体。

高文鹤的视线锁定在了那里。

有种强烈的预感催促他的他快要走过去瞧瞧。

脚步微微一动,还没有抬起,后脑勺一阵冷风掠来,高文鹤本就头痛欲裂,压根就没有反应过来,就被一拳打个了趔趄。

脸庞闷痛,高文鹤捂住肯定会留下淤青的脸,撑着支撑他没有倒下去的一个书柜,眼前昏黑,困难呼吸。

在模糊的视野里,他看到少年越过他走向那盖着黑布的地方,解答了他的疑惑。

掀开黑布,是铁栏竖排的狗笼,有两个人正分别蜷缩着长腿,靠在笼的两边睡觉。

高文鹤抬眸看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