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陈满转头看了看唐姜没,有点担心。他总觉高文鹤这趟目的不简单。
唐姜没回到屋中,关上门。
耳边传来道幽怨的声音:“在家红旗不倒,在外彩旗飘飘呀。”
在家伺候他这么多天,也换不来一个好脸色,结果别人一出事,他就关心得不得了。
“糟糠妻”闻昕幽幽说:“你对陈满态度怎么这么好……”
联想到他和陈满的关系,替他做得那些事。
帮他解决烦恼,解决危机,哪里有危险就有他冒出来,甚至不惜绑架他们,以彻底杜绝后顾之忧。
宁愿自己犯罪,也不愿他难过,还真是感天动地的爱情呢。
和他们一对比,他们还真是命贱,不值钱呢。
唐姜没看过去。
他有什么态度,他就“嗯”了一声,这能看出什么?
小题大做。
“也是,你是他男朋友嘛。”闻昕惨惨戚戚碎碎念,“对他要好是应该的。”
“我们自然无所谓咯,反正贱命一条,哪天死了也无人在意,兴许死了好几年都没有人发现。”
b城热得快,五月底就沸腾了起来,夏季的到来,衣服也换得勤。
丁远西刚洗好的衣服,都有股好闻的薄荷洗衣粉味,他特地扭干净了放在盆里,等着等会儿晾在阳台。
这里房屋紧凑,除了客厅,好几个窗户对面都是另外居民楼的灰泥墙,可想而知,有多拥挤窄闷。
他插话:“你就这么喜欢陈满啊,我看你们也不像男朋友的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