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一段话里包含着巨大的信息量,丁远西和闻昕听得背后发冷,总觉得这里面蕴含着什么恐怖的事情。

说话的声音停止了,砍肉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过了十来分钟,这声音也不见了。

屋里一片死寂。

“砰。”

丁远西和闻昕猛地扭过头,看向打开的房门,瞳孔下意识紧缩了一下。

不过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后,他们松了口气,还好,是唐姜没。

腰身系上黑色围裙的黑发少年,蹲下身,打开狗笼,帮助他们解开绑住他们双手的麻绳。

这代表他们的自由活动时间到了。

可两人总觉得不对劲,鼻腔里似乎若有若无地闻到了一股掺杂着血腥的腥臭味。

闻昕偏过脸,看就在他斜后方的唐姜没。

狗笼就这么大点,动作幅度大点就会触碰到生病的人,就在这近在咫尺的距离,他望见唐姜没淡漠雪白的右脸上溅出了一条红痕,扎眼极了。

闻昕凝看了一会儿,愣了一下,这条红痕,是发黑的红。

这是血吗……

“晚饭。”

唐姜没从厨房端出了一锅肉。

没有佐料,就开水煮沸腾的大块骨头肉,锅边浮起圈圈白沫。

放在桌上,不知道为何,丁远西和闻昕光是看到这道菜,就心里很慌。

明明这算是他们这些天比较丰盛的一顿晚餐了,还是干净的,不是剩饭剩菜。

而且唐姜没今天还破例开恩允许他们坐到了凳子上吃饭。

闻昕打量着这些天都待眼熟了,但今天却显得格外陌生的家。被钉死的窗户,黑蓝色的天空,头顶悬着吊灯,洒落着煞白的光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