系统说过,渣攻很受世界偏爱,可以说是命运之子,世界支柱,掉入海里漂流三天三夜都能活。
这么命硬,怎么可能被他轻易搞死?完全是无稽之谈。
想着这,唐姜没也就放心地饿晕他们。
连生理需要都被他掌控的日子,还要反抗他,简直是自寻死路。
今时不同往日,
在这样折磨三四五六天后,他们的状态大不如前,也说不出什么狠话。
唐姜没把野菜扔在地上,他们就得乖乖地爬在他脚边,干噎着没滋没味的苦野菜。
感受到唐姜没眼里闪过的一丝嘲讽,几人羞愤交加,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。
有一天夜里,他们感受到车里摇摇晃晃。
丁远西脑袋撞了好几下车身,他睁开困倦不已的眼皮,看到车子似乎在移动。
可身体实在又累又困,后备箱黑不隆冬,他也有心无力去管,渐渐睡了过去。
没有想到这次醒来,他们就发现换了个地方。
摸索着面前,是排列整齐的栏杆,密不透风,
丁远西重重喘着气,难以置信地摸了一遍又一遍。
咔哒,灯光亮起。
刺眼的白灯犹如审讯室无情的光亮,对于好不容易习惯黑暗摸索的丁远西来说,完全受不了。
他抬起手臂,遮住白光对眼睛的伤害。
缓了半天,他才渐渐适应了灼烧的痛感。
这时,迟钝的他才发现了自己身处的地方,破旧的房子,以及靠在门口的黑发少年。
“你干了什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