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远西下车了后,等了五六分钟都没有回来的动静,车灯驱逐着公路的黑暗。

闻昕暗骂在搞什么,也下了车,大力关上车门,去看丁远西到底在干什么。

用得着这么慢?

路时看到停在后面的轿车,黑色车窗里空空荡荡,没见着人。

深夜的温度也很不正常,都要成了冰柜。

看看时间,将近淩晨三点。

闻昕皱了下眉,没有想到过去了这么久,一件事都没有办成。

都快踩在他的忍耐极限点了。

他拿出电话,拨通派去抓唐姜没的打手电话。

“什么,医院?”闻昕磨了磨牙,低声骂,“你们是废物吗?这么多人都抓不还被打进了医院?我不是说有必要可以动些非法手段吗?”

那边又嘀咕了些话,闻昕愈发不耐烦。

“一群饭桶,别狡辩了!这点事都做不好,我花钱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
耳畔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闻昕边握着电话,边偏头查看动静,霎时,一道白到恐怖的光影掠过前视镜,反射在他眼睛上。

闻昕被闪的眼睛一痛,重重闭眼。

察觉不对劲,他猛地睁眼回头。

一位全副武装,压低鸭舌帽的黑衣男生出现在他身后。

修长雪白的手指微微揭起鸭舌帽,黑色口罩将下半张脸包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出了一双沉黑到看不到底的眼眸。

而他的手里,握着把一尺长的砍刀。

陈满失眠了一晚上,这种情况下他怎么睡得着。

父母早早休息了,陈满端着小板凳坐在陈家大开的门边,等待唐姜没的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