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不是他们逼的太紧,姜没也不会做出这种事。
“挺有种啊。”
接过毛巾,粗鲁擦拭着头发异味的丁远西,当然听得出来陈满话里的偏袒。
他无暇顾及追求的人拉偏架的一事,眼神只阴狠地盯着他那初来乍到的男友。
一字一顿讥讽说:“希望你以后,也能像今天一样有种。”
陈满吞咽了一下口水,只觉得浑身发冷。
他这话什么意思?
这件事还没有到此为止吗?
姜没和他……好像掉进了更大更汹涌的漩涡中,等待着被随时撕得四分五裂。
极度的不妙使陈满咬了下牙,他感知到了风雨欲来的危险。
他想得太简单了。
他怎么能忘记了,丁远西他们和他在同一所学校,他们不仅知道他的性取向,他身边的人和事都了解的事无钜细。
要是他们借题发挥,他又该怎么办……
“唐姜没,是吧?”
闻昕没有理瞻前顾后的社长递来的毛巾,甚至不耐烦的推开他晃荡的手臂。
他体会着此时由一个社会底层带来羞辱,而强烈的情绪波动。
“这件事,没完。”
发冷的寒意。
陈满后退一步,牙齿打颤争辩:“不是的,是你们,是你们最先开始发难……”
“服务员怎么还没来?”社长装聋作哑地朝门口张望,顺便给傻站着的陈满递了个眼神。
再不跑,就真来不及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