察觉到目光，他看向黑发边，不知道何时趴到枕头的，睁着偌大的骨刺红瞳看着他的小章鱼。

唐姜没见它都听完了通话过程，索性也不隐瞒了。

“我骗了你们，我不是你们的王。”

小章鱼歪了下头，没有特别大的反应。

想像中暴怒而起，大战三百回合讨回公道的场景没出现，唐姜没有点奇怪：“你没有什么想说的？”

“我才不信。”

对于王的喜怒无常，小章鱼深刻于心，警惕十足，“这肯定又是你的试探。你想逼我故意说错话，然后捶扁我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了真话还不信，唐姜没冷哼：“我现在就想捶扁你。”

小章鱼炸毛，一副“我就知道”的模样。

算了，暂时澄清不了，就放在那里吧。

之后，他们总会知道事实真相的，唐姜没心想。

到时候可不要怪他没有提前解释过。

工厂火了，也不能偷工减料，质量才是关键。

售卖出劣质的玩偶，就是毁了名声，只能苦了有几条腿的怪物们，飞舞着触手，一边塞棉花，一边拿针线缝制。

买不到玩偶的网友们催促招人和扩张生产线，唐姜没放下手机，看着工厂群魔乱舞——

字面上的群魔乱舞，畸形的怪物头都快要顶到屋顶，手和腿更是像菌丝蔓延，还有什么乱七八糟的颜色怪物身体，看得眼睛疼。

就这样的场景，能招谁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