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毛回到宿舍,把这个计画的不确定性告诉了合作夥伴宿友。

铁床发出刺耳的滋啦声,宿友讥讽:“你就这么信任他啊?他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你是他的狗吗?”

红毛红了脸。

他嘴笨,支支吾吾,半天说不出反驳的话。

“人家当了研究员,好吃好喝,当然不想离开了!”

一想到本该和他们一起沦落到这里的唐姜没,去当了研究员,宿友就阴阳怪气起来。

“长得细皮嫩肉就是不一样,谁知道用了什么手段,巴上那群糟老头子。”

“宁愿想着自己去当诱饵,也想人家出去。可惜了,人家根本就不稀罕,有的是金主要伺候,指不定还会背地说你烦得要死呢!”

“你不准说他的坏话!”红毛突然大叫。

一向软弱可欺的红毛在他面前大吼大叫,他哪里听得惯最底层的宿友在他面前逞威风!

他刚要揪起他衣领,教训教训,可在他的瞳孔里看到一缕黑雾,浓稠得像寄生虫钻进去。

宿友吓了一跳,一把推开他,向其他宿友喊道:“怪物!他是怪物!”

被推倒在地上的红毛都顾不到身上的痛了,他愣了下,磕磕巴巴说:“我,我不是!。”

“你们看他的眼睛,有寄生虫!”

“我没有……”微弱的声音淹没在宿友的排斥之中。

即使他们再一次查看他眼睛情况,没有宿友绘声绘色描述的异常情况,和正常人类没有区别,心里也实在过不去这个槛,对他反胃至极。

想起红毛来到这后,上层对他们宿舍的监视和防备,任务每次都是最累最危险的,也许正是清楚红毛不是普通人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