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友不敢替他收拾，只能等他回来，偷偷告诉他，那些人又来了。

“为什么他们老是针对你啊？”有人不平，“总是藉着各种理由搜查你的东西。”

红毛捏着衣角，小声：“我不知道……”

从他来到a－4区起，就是重点关心对象，他能感受到到有人一直在监视他。

为什么要监视他？

他明明什么都没有做，安排的清洁任务也是认真完成，从来没有想过要投机取巧——

不知为何，他觉得宿舍里有点狭窄得喘不过气，他端着盆，去阳台接水。

生锈的水龙头迟迟不出水。

设施经年不修，水流劣质。

他倔强着扭动水龙头，出了水流，

伴随着喷涌而出的红色血液，头颅阵痛，眼前闪过很多没有印象的画面。

实验室，手术台，白色房间？

“他是……实验的唯一幸存者？”

“啧，没有反应……似乎还是人类。”

“真该死，本来以为有一个，已经算是成功了！”

无数奇怪的画面和声音一闪而过，红毛捂着疼得要裂开的头颅，缓了半天，痛苦才终止下来。

水流混着泥沙，溢出了盆。

红毛关好水龙头，他拿出人生收到的第一份礼物，一管崭新未拆封的药膏。

眼神闪烁着温暖的光，内心的摇摇欲坠也就此停止了。

姜没说他们会一起离开研究所。

一直对未来都抱有着恐惧，害怕明天就见不到太阳的自己，忽然对未来多了分向往和憧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