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做这种卑劣小人的手段。”方明霜有些恼羞成怒说。

“那好吧。”唐姜没真的有点饿了，也不再纠结他有没有暗中使坏了。

心安理得享受方明霜周到的服务，一动不动。

一边吹凉，方明霜一边担心地一口口送进他嘴里，还不停问：“烫不烫，味道怎么样，吃得还习惯吗？”

见状，白暮宇翻了个白眼。

他说大实话，唐姜没有如今的嚣张气焰，以及动不动就离家出走的本事，十之八九都是被方明霜和迟易这两个赔钱货惯出来的。

不过……白暮宇敏锐发现这副迹象里种种的不对劲，眼神沉思。

他带着丝丝深究打量着专注喂汤的方明霜。

之前是因为是碍于唐姜没武力值过高暂时打不过他，再加上也不想斗得这么难看，只想使计让他乖乖当好替身，保持平静美好的假面，才假装对他好，容忍他的作天作地，令他逐渐沉溺于虚假的幸福漩涡里求之不得。

可现在白月光回来，他们为什么急不可耐要和林存秋撇清关系，还一如既往地对唐姜没这么纵容？

难道不该是将唐姜没这个劣质的替代品扫地出门，等他受到社会的毒打，在外孤苦无依，哀求并寻回他们的原谅和优待，以过上以前梦寐以求的生活吗？

况且就算是当年的林存秋，他们也未曾有过这样底线一再降低的时候……

不是被迫无奈，就是心甘情愿的一再纵容。

唐姜没踩到了他们的底线，那他们的底线就再降低一点。

他在踩，他们在降。

都快没有底线了。

心乱如麻，白暮宇来不及理清乱成毛线球的头绪，吃完饭的唐姜没开始理直气壮赶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