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去安心上班,工作要紧。

作为一名成熟的成年人,他能照顾好自己。

床头柜放好早餐和热水。

近日项目繁忙,唐雨柔很珍惜来之不易的工作机会吸取经验,没办法说不去上班不去上班,只好选择相信弟弟,去公司忙完,再争取下午请假回来照料。

听到门被轻轻关拢的声音,唐姜没蜷缩在米色棉被里继续深深地睡下去。

大雨不休,窗外的天空依旧乌云密布,压抑的深灰色。

门铃一而再响起,伴随着剧烈沉闷的敲门声。

唐姜没被吵醒,翻了个身睡不着,怕是唐雨柔忘了什么东西回来,他强忍着起床气睁开黑睫,掀开棉被,跺着棉拖鞋去开门。

“唐姜没!”门刚一被打开,男人的手臂抵住门,不容他退让半分地挤进来。

迟易眼里满是火星子,正怒不可遏看着他,高声质问:“你疯了吗离家出走?!我们又哪里得罪你了,让你能一言不发就离开?!”

唐姜没看了眼他,又看了下他后面两位神情难看的不速之客。

几人头发淩乱,沾着水珠,神态焦躁又憔悴,衣服还是昨晚分别时的那套,没有来得及换。

肩膀、手臂有着雨水洇湿的深痕,不难想像是冒着瓢泼大雨找了一夜,最终在万千蛛丝马迹里寻出了他的所在地……

不过关他什么事,他又没逼他们。

唐姜没懒懒地打了个哈欠:“我不是写了一封告别信吗?”

白暮宇举起一张皱巴巴的纸条,从后槽牙里阴森地挤出一句话:“这就是你写的告别信?”

上面潦草的四个大字——再也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