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接受不了，也无法相信。

这也是小秋出国后，没有人去找他的原因，他不再是他们心中那个完美的形象，哪怕出国的费用对于他们来说轻如鸿毛。

“哇。”唐姜没听完发出毫无起伏的惊叹。

“你惊讶什么？”把以前的事说出来给一无所知的唐姜没听，白暮宇有点不自在，他问，“你是不是也觉得我们很可怜？”

被欺骗，被利用，被蒙蔽在鼓里……

“可怜个球。”唐姜没黑眼流露出不屑，“拿点东西就叽叽歪歪几年，抠搜。”

“你懂什么啊！”迟易觉得这发展不对劲，难道这小替身不该和他们一起同仇敌忾吗，他努力解释，“他要什么，明明也可以直说，用得着私下背叛我们，投诚给那些老不死的？”

“他说了，你们会给吗？”

唐姜没一针见血，“该不会他说了，你们也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，形象崩塌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三人一阵无言。

沉默无疑代表默认。

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别人无条件的付出，一旦他人想要点回报，就会被打成心术不正，有利可图。

唐姜没吐出瓜子皮，冷冷说：“人渣。”

为什么会有替身和白月光之间的斗争，还不是有人渣搞鬼，一边说白月光是心中最纯洁的幻想，不容玷污，一边却趁白月光不在养起替身睹物思人。

又或者说，他们想要的替身不是模仿白月光这个人，而是他们心中代表白月光的意象。

总之是他们的错无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