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明霜隔着被子按揉他下不了床的小腿，迟易端着中药汤，顺便拿了个吸管。

唐姜没喝个中药都要咬着吸管喝，真是金贵命。

方明霜觉得他们真是太惯着唐姜没了，说是再生父母都不为过。

他要啥就买，这段时间花的钱比他前十八年加起来都多，心情不好甩脸色也没人大发雷霆。

如果他的父母还活着，估计也没有这么宠爱吧？

方明霜么想着，假装不经意间询问无父无母，处于多情忧愁生病状态的唐姜没，关于在生病时期温柔照料他的看法。

没有感受到家庭温暖的唐姜没，表面不说，内心也是会有感触的吧。

唐姜没观看着平板播放打发时间的电视剧，眼神都没有扫过来一眼：“真话还是假话？”

“真话。”

“人渣。”

方明霜抽了抽唇，忍着问：“假话呢？”

“人渣略逊一筹。”

方明霜：“……”

迟易“噗嗤”笑了出来，唐姜没也没有放过他：“你也一样。”

迟易笑容消失了，不满说：“喂，你生病了我们班都没上，回来亲自照顾你，你就不感动？”

还好意思说。

唐姜没语气冷淡：“见到你们只会加重我的病情。”

两人深呼吸，默念他现在是病人。

不和病人计较，病人生病中意识不清醒，不和病人计较。

为了转移话题，看了眼表，下午二点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