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了。”刘超一拍手,在他们不解的视线里,继续讲述,“画虎画皮难画骨,就算他愿意装扮小秋,演得再像,也只是浮在表面。等你们打动他,让他心甘情愿,才能真正入戏享受!”

“那不就成了骗他感情吗?”

白暮宇排斥说,似乎没有半点兴趣玩感情游戏。

刘超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:“难道……你们就不想看他爱上你们的模样吗?”

三人表情一顿,神色各异。

男人最懂男人,刘超哪里看不出他们心里埋下的种子:“闹来闹去有什么意思,最好的小情人不一定是最温柔体贴的,但一定最爱你的。”

“他爱上你,方才长久。”

“他不是想要跑车吗,可以买,等到攻心的最后一计,敲开心防,让他亲身体会到金钱带来的滋味。”

刘超暗笑:“再有骨气,有气节的人都会一步步迷失在纸醉金迷之中,会如同药物使人上瘾,没人能轻易摆脱。”

“得等他胃口被养刁了,自然离不开你们,那时岂不是任由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?”

有高手传授多年经验,三人一番领悟参透,似懂非懂。

一夜辗转反侧,睡不好,也睡不着。

其实仔细回想,这油嘴滑舌的刘超说话还真有几分道理。

攻人不如攻心,唐姜没这个暴力狂冷心冷肺,想要驯服他,光靠打架是不行了,必须得另辟蹊径。

二日天光微亮,三人就搬回了关押唐姜没的那套别墅,知己知彼百战百胜,他们准备接下来就住在之内,和唐姜没相处一段时间,进行攻心计画。

待唐姜没沦陷于爱情幻想之中,就是他的死到临头之日!

早晨的别墅安安静静,院里种了很多花,味道不浓,淡淡的清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