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得迟易左脸右脸来回晃动,鼻青脸肿。

“我要杀了你!我要杀了你!”如此羞辱的动作,换来迟易凄厉的威胁。

腰腹被唐姜没压着动弹不得,双手就更不用说,他被揍得毫无反击之力。

怎么都无法摆脱不了被殴打的凄惨行径,迟易痛呜一声,无助抬高双臂护住脸,减轻伤害。

看到不知道怎么着,又开始出现打架的一幕,别墅远处打扫清洁的仆人也害怕得不敢靠近,生怕引火烧身。

他们好不容易找了个高薪的好工作,以为能赚点钱了,结果三天两头都在爆发战争,打得不可开交。

打到迟易声音都没法发出了,无力倒着肿大的猪头般的脑袋,唐姜没停下手,站起。

他甩了下发酸的手腕,望着餐桌边,大张着嘴,能塞得下两个鸡蛋的另外两个男人。

“你。”唐姜没指着白暮宇。

他记得这个姓白的,胆敢威胁佣人以他不吃早饭的为由,饿死他。

他最讨厌的就是威胁,唐姜没冷冷命令:“过来。我们决斗。”

“……”

白暮宇看了眼打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猪头迟易,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一下。

什么叫决斗?

这不完全是单方面的毒打吗?

想起昨天被唐姜没皮带抽得乱窜的悲惨场景,身上的痛处又微微抽搐了起来。

这要是真的站出去,估计又少不了一顿殴打。

完蛋,他们不该掉以轻心的。

白暮宇后悔惨了,不该相信迟易,他们怎么能孤军奋战和唐姜没作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