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又一下,踹到他撑着地,也爬不起来。
“艹!”迟易骂着脏话,破风箱般的吐息声,眼里冒着誓不罢休的火,狠毒地瞪他。
唐姜没忽然把腿放在他脑袋上。
汗水浸湿的黑发黏成一绺绺,唐姜没踢了一脚他的头,迟易被力道踹得在地上滚了几圈,灰扑扑的,眼前阵阵发黑,冷汗连连。
模糊之中,他似乎还挺近一句冷冽的:“贱货。”
就连开始风度翩翩的白暮宇唐姜没也没有放过,殴打后,躺在地上动弹不得,凤眼怒火冲天,死死瞪着他。
解决完一切,唐姜没转头看向在场唯一一个幸存者,语气温和下来:“走吧,姐。”
唐雨柔小心翼翼提着亚麻白裙,跨过地上昏迷不醒的身躯,坐上弟弟骑着赶来的破旧摩托车。
她抱住弟弟瘦弱有力的腰肢,风声呼啸,扬长而去。
公路边挣扎著有起来的人远远望去,只能瞧见他们变成一个模糊的小黑点,消失在城市边界线。
夜晚的风刮得人脸疼,穿过几个街区,到达他们在城里所暂住出租屋楼下。
唐姜没刚停下引擎,楼下小卖部时刻等待的黄毛混混飞速赶了过来。
瞪了唐姜没两眼,一边迫不及待查看被抢走的宝贝摩托车有无大碍。
唐雨柔看到混混怒气的眼神,也猜到是怎么一回事。
她就在想,一贫如洗的家里哪来的摩托车。
拿出包里全部的零钱道谢:“谢谢你的车,不好意思,麻烦你了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黄毛吃软不吃硬,收到小姐姐温柔诚恳的感谢,连忙摆手拒绝,也没有了之前的暴跳如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