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桌边的另外名公子哥说话了。

他上下打量着这名女人,最后停留在她的脸上,带着些看不懂的轻视和不以为难。

其余的人也望过来,嘴角噙着笑,但笑也是冷的,没有半点的解围和宽厚的意思,只有——

满满的压迫和戏谑。

手心沁了些汗,女人将酒瓶小心翼翼安放在桌上,怕自己心神不宁而导致脱落砸碎到地上。

这里随便的一瓶酒,她工作十年都赔不起。

“……我,我叫唐雨柔。”

她的声音很轻,不细听听不出来在说些什么。

没有人继续追问,或者说,也没有谁在意她的名字。

他们的话题早就被先一秒转移,没有人再大发慈悲关心这名无关紧要的服务员。

唐雨柔为他们的无视缓了下心神,在他们聊得热火朝天时,同事暗地拉了把呆傻的她,朝门口示意。

心跳如雷,唐雨柔瞬间明了,她给了同事一个感激含泪的眼神。

趁着无人在意的空隙,她轻手轻脚端着空餐盘离开。

可在即将踏出门前,一道视线准确无误地落在她的身上。

像是被猫捕猎时盯上的老鼠,她能清楚感知到,刹那间,呼吸都停滞了,后背全湿了。

好险,那个男人没有说些什么。

步伐不由自主加快,还能听见那些人若有若无,隐藏在青烟薄雾里的交谈:

“也就一点点像吧……比不上小秋分毫……”

“胆小如鼠,没意思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