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没有碰过酒,只不过没想到有这么差。
每次喝酒都喝了很多,他以为自己喝醉了,莫非一直是当做安眠药来使了?
乔澄端来杯牛奶,从来没有见过的小意温柔:“喝点牛奶提提神。”
“我本来昨天晚上想喂你喝点醒酒汤的,”他暗戳戳踩某些人,“但有些人说不必多此一举,非要阻止,就只好作罢。”
卢旋:“你别拉踩好吧,唐姜没沾了那么一点点点点的酒,过一分钟都挥发了,用得着摇醒他喝一大碗醒酒汤?”
看到递在身边的温牛奶,唐姜没闷闷说:“不想喝。”
“那早餐想吃什么?我给你准备了新衣服,要不要先去洗漱?”乔澄放下牛奶,拿起床边早就安排好的衣服,用着哄小孩的语气边说边递给他,“等会儿我们去医院一趟。”
“去医院干什么?”
“去给你换一个新的助听器。”
唐姜没表情一顿,乔澄冲他微微一笑。
恨不得得意问,感动了吧?
昨晚他替他摘下助听器的时候,他就发现唐姜没的那枚助听器有很多裂痕,用了很久,也过时了。
乔家掌控着最先进的医疗产业,换一个新的助听器轻而易举,能用此能换唐姜没欢心可谓是千金难买。
这下,唐姜没知道谁对他最好了吧?乔澄得意地勾起唇角。
卢旋唾骂:“死舔狗。”
桌边的单遥没说话,只是用刀叉切牛排的力气又重了些,发出一声不合时宜的摩擦声。
唐姜没古怪看他:“没想到你还挺有自觉。”
他昨天只是逗乔澄,让他当宠物而已,没想到乔澄如此上道,心领神会似的,这么快就开始为他排忧解难。
乔澄是他的宠物,那他的钱就是他的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