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澄偏过脸,不服气,又难为情地小声解释了上一个问题:“我们要是想告发你,早就告发了,也不用等到现在。”
唐姜没当没听见。
“好了,好了,不至于闹到这种地步吧。”
“在一个屋檐下相处那么久了,不说是家人,也是宿友了!”
卢旋见气氛不对,刚要站起来出言缓和,唐姜没想起什么,慢慢转向他:“你不说是要还我洗衣粉吗?”
卢旋脑袋缓缓打出一个:“……?”
这是什么品种的黑心奴隶主能说出来的这话?
他给唐姜没亲手洗了一个月的衣服,还没有找他要劳务费呢,他居然反过来找他赔洗衣粉?
他衣服是给谁洗的啊?
他们的衣服都是随便搓两下就算了,但唐姜没衣服可不一样,都是翻来覆去搓了两三遍,洗到衣物生香,才能冲洗,可见其用心程度。
搞半天是来讨债来了。
想起之前自己的确因唐姜没的暴力下,而承诺过此事,卢旋磨了磨牙:“我等会儿差人把洗衣粉送到你家门口,送你一屋子!”
他着重强调“一屋子”,可见怨气多深。
唐姜没给了卢旋一个“算你识相”的眼神。
“……”
卢旋抹了把脸,怕自己气晕过去。
解决了前段时间的遗留欠债问题后,唐姜没终于说出了此行的目的,“我这次来,是想要加入学生会。”
听到这句话,三人竟产生一种总算来了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