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经历了这么多事,从警察局出来,快到淩晨一点了。

旧城区离这很远,拒绝警察的好意相送,唐姜没难得破费打了个车,把价格偏高的车型取消掉,剩下下些便宜的快捷车。

加上新人优惠,花不了几个钱。

很快有人接单了,距离很近。

唐姜没刚要,不知何时从人群里解脱出来的卢旋,凑过来,用着彷佛在进行秘密交易的音量小声说:“我们可没有供出你,解药呢?”

“没有解药。”

“什么意思,无药可救吗?!”

卢旋瞪大眼,不敢相信唐姜没的心狠手辣,

好歹相处了这么久,给他干了这么活,伺候得周周到到。

没有解药的毒药也给他们吃,这是存心不把他们命当命?

多么冷酷的男人,男人心海底针!!

“你之前明明不是这么说的。”卢旋语气裹挟着些委屈和郁闷,“你说我们不告发你,就给我们解药。”

“我们照做了,你为什么言而无信?”

唐姜没叹了口气,告诉实情:“那是维生素c。”

“?”卢旋紧皱眉头,质问:“你又耍我!!”

车来了,唐姜没没空和他闲聊,头也不回离开,最后回覆他的话消散在风中:

“自己白痴。”

淩晨两点,到了家,新邻居走了,乔澄卢旋几个也各回客家了。

整个一楼只有他一人居住,唐姜没拧开门锁,室内一片黑暗,寂静非常。

杂物室的门没关,地上铺着很多纸板,残留着某些人的生活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