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会把这种无能到,只能靠报复无辜之人泄愤的废物看在眼里,见他们闲着也是闲着,唐姜没吩咐:“去我家拿绳子过来,我要把这个杀人犯绑着带去警局。”

“好。”卢旋听话地刚要去,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,转过头慢慢重复:“杀——人——犯?”

乔澄诧异:“你认识他?”

听到这话,单遥低头,忽略脸庞的肿块,仔细观察中年男人尖酸刻薄的脸。

他被囚禁的时间短,但还是有所了解到当时外界新闻的。

从过目不忘的记忆提出信息,单遥皱着眉头陈述:“他是件热点新闻的重点嫌疑人,一周前曾为报复社会,故意开车往人流密集处撞,死伤无数,至今下落不明。”

卢旋骂:“那这人太恶心了,罪该万死,被唐姜没打死也是活该。”

只有乔澄愣住了,他发现了关键之处,看向唐姜没,悲凉质问:“所以,你早就知道……他是杀人犯。”

“你刚才在门口故意说那番话,是为了点出我们身份,钓鱼执法?”

“你竟然把我们当诱饵?”卢旋一下想通了,怒其不争:“我对你太失望了!”

亏他还给唐姜没说好话,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坏,没想到看错了人!

这小子又在算计他们!

单遥表示强烈谴责,“万一真出事了怎么办,我们的命就不是命?”

对此,唐姜没做出的回应,是给他们脑袋一人砸了一拳。

“你们有什么资格说话,还不快去给我拿绳子。”

没有人权的三人捂着头,生气地去唐姜没家取了之前捆绑他们手脚的麻绳,将杀人犯五花大绑。

托唐姜没的福,现在他们干活都心灵手巧,熟稔至极。

就为了解决杀人犯这事,就从黄昏搞到了傍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