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姜没恶劣到过分,有时单遥都会被他故意找茬的态度逼得眼泪打转。

就例如,明明是他自己吃瓜子,乱扔瓜子壳,还非要指责他干活不认真,连洗漱的水都不被允许使用。

想要洗澡洗脸刷牙,就要跪在他脚边不停忏悔自己的错误,直到他满意为止。

生活都过得这么艰难了,夥食更加恐怖。

自从跟了唐姜没,三天饿八顿,唯一那一顿,只能凑合吃两个死馒头,差点被噎死。

晚上睡在随意铺了层纸板子的冰冷地上,一下雨就冷得瑟瑟发抖。

那屋子也小,跟猪圈一样,不透气,闷热的臭。

偏偏手脚都被捆住,想活动下取暖都没有办法。

可以说,一向衣食住行都是享用最好的单遥,在这几天,受尽了折磨和屈辱。

如果说在此之前他是一颗光辉无比的钻石,现在他就是颗毫不起眼的石子,打磨得都不能再圆钝,随时被人刮蹭鞋底的泥。

走出唐姜没的家,不是走,是出狱,是重获新生。

离开他后,才发现外面的空气如此清新、甜美、自由。

遭受过整整一个月折磨的乔澄,算是比较了解唐姜没的性格,说一不二,睚眦必报。

他深思熟虑过后,总觉得放他们这事太过突然,绝对没有那么简单。

“不知道吃下去的究竟是什么玩意儿,我们先搞清楚那东西对我们身体有没有危害,在做打算。”

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单遥:“他一个学生能发明什么毒药,等去医院做个检查就一清二楚了,我要立马送他去坐牢!”

“那可不一定。”卢旋眉眼一拧,不赞同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