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旋死鱼眼,熟练说:“我赔,我都赔。”

“水费我也赔,成吗?”

唐姜没“嘁”了一声。

还好他早有预料,这两个家夥压根就不是什么贤惠的人。

辛勤劳动是有成果的,今晚他们免除了关在木箱里惩罚,而是能够睡到杂物间铺满纸壳的地面上。

这个纸板还是他们自己在一堆破铜烂铁里,辛辛苦苦找出来拆开铺好的,否则就真的要睡到粗糙的水泥地面了。

唐姜没没有放下对他们的戒备,绑住了他们的双手,用黄胶带封住了嘴。

虽然只得得到杂物间里不透声的黑暗,窗户都没有,连月色都窥探不了一分,唯有唐姜没越来越远的脚步声。

可两人心里充斥着希望。

只要好好打动唐姜没,早日让他迷途而返,放下屠刀,他们迟早会有重见光明的那一天!

总不可能真要关一辈子吧?

不可能,两人无比确信的想。

唐姜没就没钱养他们那么久。

绑架案不久,报应似乎就来了,他的助听器好像出了故障。

助听器时不时听不见声音,分贝过高的时候就发出电流的杂音,唐姜没有所预料撑不了太久,没有想到来得比想像中更快。

助听器的损坏,对于他贫困到掀不开锅的生活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。

本就衰弱的听觉,唯一能听见声音的右耳也不算多敏锐,如果没有了助听器,他和外界交流只能靠缘分。

唐姜没有怀疑过是不是有人对他的助听器动了手脚,不怪他往最坏的方面思考,如果生活中处处都充满打不死的炮灰,谁也会觉得是有阴谋诡计。